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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作为新闻人,小莉的身影出现在各大的报道,各大的新闻事件中,小莉也有一句名言说“大事在,我存在”我这句话说得不完整,但大概是这个意思。今年,由于青藏铁路的开通,你也是亲自去参与了这个报道,能不能谈一谈这个感受?
吴小莉:凤凰卫视在96年开播之后,我们就一直希望重回到新闻的轨道上来,因为那个时候,我们并没有做新闻,就在96年底就跟商量,我们想在97年4月1日开播新闻了,问我这个新闻个人有什么愿望,因为想帮台的新闻节目做一点宣传,以人的方式来进行。那个时候我说我很大的愿望就是当大事发生时,我存在。有中国人的地方,就有我,我们觉得这个口号感觉很好,就一直沿用到现在,尤其是是在2001年凤凰卫视的资讯台开播之后,我们把它稍微变动一下,变成是全球性的,变成是“大事发生的时候,我们在,有华人的地方,就有我”这种感觉就变得是整个以台的力量在实现这种愿望。当然有很多大的事情,我还是希望可以亲身去经历的,比如你提到7月1日的青藏铁路的开通,这是中国人用了5年多的时间去建立,而且其实是反复论证了20年,才开始去实践它,而且我也看到,实际上有几万的工兵在那里前仆後继地进行构成,实际上,到了高原之后,才发现高原是很困难的,这种困难在于你要跟恶劣的天气,恶劣的气侯,恶劣的当地环境,跟地理做搏斗,我从青藏铁路的二线工程,我就是从格尔木一直到西藏的这一条路上我一直走到了可可西里,就是大家非常熟悉的藏羚羊的故乡,到那儿去,海拔大概有4700米左右,出去到车外,我们要穿上羽绒服,因为地底下两三米的地方,就是常年不化的冻土区,就是长年是冰层,但在表面上看不出来,因为阳光非常地强烈,你表面的暴晒很严重,但是事实上气温是很寒冷的,大概是零下40度,你在那里站久了,你耳朵的风吹得耳朵都快要掉下来的感觉,但是在那里,你必须要做解说,要做解释怎么去处理冻土区的高原,要经过铁路的,然后再讲可可西里的藏羚羊是怎么样保护他们有生命通道的,在那里,我们大概呆了三个小时之后,我们觉得基本上脑筋都已经不太能使用了。
主持人:转不到了?
吴小莉:转不到,就是都木了,然后每个人都有点呆呆傻傻的,而且走几步讲话。
主持人:说话也很吃力。
吴小莉:我说话的速度算是比较快的,但我生平第一次说话的速度上不来,我说要不要重来一次,再来一次,说话的速度还是那么慢。
主持人:气喘是吗?
吴小莉:而且到了中间,你一定会停下来,喘一口大气再说下一段。
主持人:也就是说进站之后,你平时认为非常简单的一个动作,可能在那里做都会很困难?
吴小莉:而且可能很危险,像跑步是再平常不过的,但是在那里跑步,是非常危险的事情,你跑完可能就晕倒了。
主持人:命都没了?
吴小莉:可能一下子就晕厥下去了,我有一个摄像,他的高原反应是比较后发的,也就是说他本来觉得很好,没有任何问题,很高兴,相反他很亢奋,这也是一种高原反应。到第二天,他跑了一下,就到当晚的时候,就晕死了,在车上晕死了,一直回到酒店吸氧,慢慢喝点汤才缓过气来。我那个时候觉得,我那个时候有两个领悟,第一个领悟我觉得青藏铁路的这条线上,的确是我们的铁路工人在上面前仆后继,我们说话都困难的地方,他们要扛锄头,拿重具。
主持人:可能是拿生命铸成的铁路。
吴小莉:我觉得每一节的铁轨都是考验人类的生命韧力,他们用生命、身躯在抵抗,在挑战自然。我另外一个领悟是我们在藏羚羊区经过时。很幸运地看到藏羚羊,还有黄羊,还有牦牛,我们在静悄悄地靠近它时,我们都气喘如牛,动作很慢,藏羚羊好象有点感觉,它用跑步跑了一段,我突然非常羡慕它的心脏,你就会知道那块地方为什么叫做无人区,真的不适合人类居住,但是适合当地的一些野生动物居住。我深刻地理解,很多事情就必须是这样子,就应该归于自然,任何藏羚羊生活的地区就适合他们,我们只适合去欣赏,但我们不见得适合跟它融为一体。我真的深刻体会这种和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