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一个实际的问题。
刚才在短信中有一个非常敏感的问题,这个问题是提给陈教授的:请问陈教授,现在政府口口声声说服务型政府,但是在支持志愿者服务过程中,加入给政府打分是一百分的话,政府出了多少呢?是一百分,还是六十分,还是五分呢,如何评价政府出的力?
陈天祥:这几年我也在想如何给政府打分,我觉得不同的项目也有不同打分方法。
如果给政府做志愿者服务方面打分的话,到目前为止,我觉得还不及格的,因为志愿服务刚刚起步,跟西方相差很远,无论是经费,机构,规范志愿行为方面还没有做不得很好。
谭建光:非常感谢这个答案。
我想这个答案,是对我们政府提出更高的希望。
现在还有一个信息,现在有请向部长请教。刚才看短片很感动,但是一些资料没有。就是说,类似这样一些资料,他们一些机构和组织,通过什么渠道获得。
然后政府机构如何更好提供信息资料呢?
向欣:去年我们在广东志愿者服务20周年的契机中,我们通过多种形式,收集各地这么多年来开展工作有关的资料,有音响资料,文字资料,而且召开多次座谈会,也派了调研组下去,获得第一手资料。
同时深圳也提供很多资料给我们,但是在剪片的时候,整体的艺术感和编排来说,我们不一定把每一个镜头都放下去的。
如果大家想要这些资料,可以向 广东志愿者协会联系,联系电话是:87185618,希望跟我们联系。
同时我们希望在4月份建起广东省关于志愿者大型的门户网站,这个网站上,把我们大家的各地的宣传有关活动资料,包括省有关信息可以召开透明,或者更快捷发布,这样的话,会有一个更好的资料发放平台。
民间社团提问:为什么义工团体,民间团体在中国的不能有效支持呢?
另外,团体成立以后,政府如何监控和管理呢?
谭建光:这个涉及发改委的问题,由丁老师回答。
丁元竹:我有一个判断,不是太准确。我觉得应该这样去说比较合适。
就是现在一个阶段,国家对民间团体是越来越重视了,我记得文革的时候,民间社团在中国是几千个,现在有几万个,同时在各类社团下面,在机构下面登记注册的还有很多的。所以数量上是逐渐发展的。
而且从政府的角度,尽管是支持的力度大家认为不是很大,但是我认为这两年还是有所支持的。
譬如说政府对志愿者是没有给钱的,但是从03年大学生支援西部已经开始给钱了。所以从一个趋势上看,我觉得还是逐渐有所上升。
另外一个问题,就是如何去监管比较好。
这个问题我是春节之后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我出发之前第一站到北京市参加一个专门的讨论会,我在会上发言说,我说春节期间看别人放鞭炮,我就想政府对鞭炮的管理,十几年前我们不允许放鞭炮,但是不允许放,老百姓还要放,因为这是一种文化,现在就限制放的时间短一点,规定地点放,但是老百姓还放。
今年感觉就很好,北京政府下一个规定,就是在初一到十五方,然后划120条街爱在怎么放就怎么放,老百姓放得天昏地暗的,但是十六之后就不放了。
我当时想一个鞭炮原理,就是民间组织管理是否可以采取管理鞭炮的方式,比如说划定服务领域,划定时间,然后进行分类,我想这样的话,监管起来就比较容易了。
从国际上看,例如美国他们对志愿组织机构有一定的条例,每一个条例管理一个组织,但是每一个条款都有一句话规定,例如有些就是不可以从事政治活动,如果从事的话,就取消税收优惠,所以我觉得,可以按照鞭炮原理进行监管。
谭建光:从广东的政府,包括广东志愿者来说,也非常希望共同合作,这一次广东发展志愿事业指导委员会对我们要求说,这次活动除了青年之外,尽可能邀请一些民间代表参与,就是政府也希望在这些方面民间组织有更多的努力。
现在进入对话第二个环节,是非常突出的,就是春运志愿者与应急志愿者服务建设。
因为03年的非典,08年的春运,都是一个应急志愿者服务的展示过程。刚才的短信里面,已经有非常多关于这些问题,但是我想,进入这个环节的时候,我想轻松一点,了解一下在座志愿者中,有多少参加过春运志愿者服务的,请举手。
下面我想先请两三个参加春运志愿者的人,讲一下自己的故事。里面有没有生动的故事,就是在参加春运的时候,感动最深的一件事或者一个细节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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