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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文生
挑灯夜读李敖的两本传记,可以说是在庄而又谐的心境中阅完的,其间不乏忍俊不禁的畅快。能如此大块朵颐地宣泄私情,在中国作家群中李敖实属罕见。
我既欣赏他的坦率泼辣,然又不满他的痞相,他自我标榜的情史,确实有些上肢上流、下肢下流的意味。不知那些曾与他有过艳遇的女人读了他的两部传记后,是何感想?但书中并未倒尽李敖曾经历的所有风流,有的仅是一笔带过以增其数,有的则挖掘过度显出贫矿的本相来。
尤其是那位“可以由他提议做任何事,令他有生以来最怀念的女人—小蕾”,在他的情书集中竟没有一篇是写给她的,如果他李敖“如醉似仙”的六年情史间,没有给心爱女人一星半点的墨迹,我真的有点怀疑是否有“炒蕾”之嫌。小蕾无疑是美丽、纯情又善良的,从书的扉页插图中,略可窥出其芳香四溢的倩影来。
李敖“牢狱十载梅花二度”的监禁生涯,结果只能视裸女以手铳为度,实属无奈之举。然而,他以“大头小头”的错位之责,搪塞于不能宽宥的说辞,是其固有的巧言令色,李敖堪称真实的“性而上学”者。
李敖先生曾在肃杀的冬季,能够不畏严寒抗争不已,那些曾伴他度过漫长寒夜的女人,尤其值得大书一笔。然而他仅将她们作为花瓶来点缀其历史,不无令人遗憾之处!霸王对女人是不打话的,所以只是“硬上弓”,公鸡对母鸡是不打话的,所以只要摁倒骑上就成。如果李敖是真正的文明人,就不该截头娶尾,只剩断鱼肚子式的肉艳嫩美。
李敖的狂妄是世所罕见的,可多少给人一种得理不饶人的痞相和霸道,对于倒地的英雄乃或狗熊,如能轻蔑的一笑摆手而去,岂不更显英雄本色。
李敖说:“要找我佩服的人,我就照镜子”,其实他心中并非没有引他上路的性情中人,只是不愿说罢?一旦说破那自垒的气泡,在吓唬众人后恐怕有破灭之险,可是清醒的人终究是不以遮眼法所迷的。与其自陷短处,莫如一捂到底,来得爽快利落。这是我国古今悠远的一种历史现象,不独是文化人,上至帝王将相,下至黎民百姓,有忏悔意识的,少的可怜,或者说简直就没有,泱泱大国之民缺少的不是资源、不是所谓的信心,而是真诚的、普遍的触及灵魂的忏悔呵!
李敖曾以新党总统候选人的资格竞选台湾总统,对几家媒体的冷落有棉花球的心理作怪,其实对竞选台湾总统,他心理是最明白不过的,重在参与,也很是过了一把瘾,人气书气两厢兴旺,这才是其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本意。不过李敖文化现象的出现是颇费思量的,幸甚与否,世人评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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