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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士和少女
“骑士精神”并不是一个同恐怖主义有关系的词,至少在西方不是。但本·拉登所喜欢的世界以及鼓舞其追随者的梦想,就是骑士尚武、漂亮少女隐藏在面纱后、她们的贞操受到保护。1990年代以来,本·拉登把他的斗争塑造成反“十字军”的斗争,他的助手扎瓦赫利写的一本很重要的思想小册子的名称就是“先知旗帜下的骑土。”
虽然在今天的许多社会里,性别角色在发展,然而基地组织却希望把它们凝固在中世纪的封建传统中。该组的许多领导人是知识分子、医生、律师和工程师,家庭生活的其他方面都是现代化的。但他们对于女性参与日常生活的看法却与西方大相径庭。他都认为女人是关在笼子里的动产,是受尊敬的母亲,是不容外界侵犯的偶像。
在讨伐异教运动的宣传中,侵犯穆斯林土地,与侵犯穆斯林妇女紧密相连,不管是直接侵犯,还是通过西方价值观和西方态度的破坏作用。巴勒斯坦哈马斯在1988年的盟约中公开宣称穆斯林女性是“创造男人的人”,是“下一代的教育者”,是为未来准备战士的人。“敌人知道女人的重要性。”
事实上,许多阿拉伯和穆斯林男人(不仅是讨伐异教人士)都把外国占领看成是一种阉割。2003年推翻萨达姆统治不久,巴格达艺术馆所有者、世界主义者卡西姆·阿尔萨提对“新闻周刊”记者说,美国的占领是“偷窃我们的灵魂——阉割我们的计划的一部分。” 以色列的多年统治打碎了巴勒斯坦家庭的结构。“强者形象,就是能保护女性和孩子的父亲形象,遭到了破坏,男人的作用荡然无存,”加沙地区心理保健机构主管艾亚德·萨拉耶医生说。这样就使哈马斯和讨伐异教运动等激进组织有机会教育年轻人说,要成为真正的男人,就得皈依宗教,准备牺牲。
激进组织招募男性和少年不仅利用他们的焦虑和恐惧,还利用他们基本的性需求。在人们知道有本·拉登这个人以前很久,埃及的穆斯林兄弟会就利用家族制社会受到城市化和西方观念侵入的破坏时人们心理的挫败和混乱感。在开罗,中产阶级的传统要求男人在婚礼举行前或举行期间,向女方提供自己拥有的家具齐全的住房,男人们只好等到30多岁才结婚。兄弟会宣传道,虔诚远比厨房设施重要得多,如果男女双方能遵循教义行事,就可以提早结婚。1980年代初,伊朗支持的真主党民兵开始有计划招募圣战战士来反对以色列对黎巴嫩的占领时,毛拉就批准了所谓的婚礼,其婚姻协议可以短到只有一夜。 寻找人弹的讨伐异教者就利用由这种生活产生的性压力和另一世界的性满足和精神奖励的诱惑。黎巴嫩的真主党,巴勒斯坦的哈马斯和伊斯兰讨伐异教运动,以及基地组织的各种化身,都诉诸于天国里有72个美女(都是肤如凝脂、头发乌黑的童贞女)来满足献身者各种欲望的教义。
穆罕默德·阿塔在“9·11”攻击美国前对劫机同伙发出的关于清洗身体和灵魂的训导,要求他们“保持绝对的宁静,因为你与天堂婚礼之间的时间间隔是非常短暂的。” 写于 1996年的阿塔自己的个人愿望,是对“强迫性肉欲”进行研究。“以后任何时候,女人切不可参加我的葬礼或走近我的墓地,” 他写道。“清洗我生殖器周围的人应该戴手套,这样我的生殖器就无人碰过了。” 在这样一个人的脑子里,自杀献身是极度快乐的道路。阿塔所属的基地组织原本是容不得如今的女性人弹的。
既是杀手又是贞女
究竟发生了什么变化?最简单的答案是,在阿富汗、巴基斯坦和伊拉克前线的基地核心组织需要更多的新兵。认识扎卡维的约旦科研人员哈桑·阿布·哈尼赫说这个恐怖分子领袖正在煽动穆斯林男子。女性人弹开始攻击以前,一家同扎卡维有联系的网站发布了一条他签署的信息。“难道没有男人了吗?为什么我们非得招募女人呢?” 他在结束时问道。“我们男人生活得有滋有味时,我们的姊妹却要求充当殉道者,这不是男人的耻辱吗?”
卡维的紧迫感也许是他在被通缉造成的。“2005年以来,我们查出了扎卡维网络的117名领导成员,第1级,第2级和第3级都有,”不久前林奇将军对媒体说。但对新兵的需求也反映了这个运动在规模和级别上正在、或打算扩大。
当然,扎卡维同时在满足女人的要求。“一开始并没有求助于女人,” 马德里的分析家海詹姆·阿密拉·费尔南德斯说,“当战斗波及到全社会时才发生的。男人都参加游击队、战斗、死亡后才发生的。寡妇或家庭成员试图报复,或希望把生命献给同一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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