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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经时报》:那你怎么去调整和家庭之间的关系呢?
杨锦麟:我基本上没有时间调整。孩子大了,在外面读书,太太也不需要调整。
《财经时报》:那太太在你心中的地位如何?
杨锦麟:贤妻良母,就因为这样,所以我压力很大,不敢轻易犯错误,非常想犯错误。但有沮丧感,现在几乎无所遁形,有时候就会觉得除了说话写字,人生几乎“了无乐趣”。
连老婆都一块被凤凰榨取
《财经时报》:那你的业余生活如何?
杨锦麟:下班后回家听听音乐,看看电视,写写文章。最大的享受就是看自己的节目。他们说这就是自恋,但我是在做功课,第一时间检查一下今天的节目里有什么瑕疵。现场的节目是没有NG的。我觉得写文章更有意思,电视是直接的,但是比较浅。电视语言短、平、快,过去了,但写文章不一样,你要讲清逻辑,承先启后。你要讲清观点,有时候一篇文章就一句观点,但你要把它铺陈开。但电视真是不得了,我觉得读书人和电视的嫁接会产生很多很有趣的效应。你想象不到。我做这份工作太太都把她那份工作辞掉了,全力以赴。一家人都在给凤凰打工。现在产生边际效应了,连老婆都一块被榨取。
《财经时报》:孩子情况如何?他经常看你的节目吗?
杨锦麟:孩子现在美国读大学,金融管理专业。她那里看不到,希望她喜欢,她很会挑剔我的话语表达,嫌我不够专业。我说,老爸混口饭吃容易吗,你就将就着点吧。我这是给你挣学费呢。
《财经时报》:她对你有没有什么评价?
杨锦麟:没有直接的评价。我是孩子的提款机。当然她也很努力,学习很不错。
屏蔽时有些悲哀
《财经时报》:听说你写作速度很快。
杨锦麟:写稿的速度很快,生活所迫。最快的时候用手写,一个小时可以写4500字。圆珠笔,繁体字,纯正的广东话,我也会使用MSN。我以前的同事出版过一本书,叫《杨锦麟这家伙》,其实写的是凤凰和有报天天读节目。这本书有个特点,就是所有参加过我这个节目的导演、编辑,以及对我比较熟悉的同事,每个人都写一篇。我一直以为,电视节目的成功,并不只是某个人的成功,而是一个团队的努力。
我很喜欢和同伴们分享,更多时候分享的是喜悦和成功。
董嘉耀说杨老师是《水浒传》里边的人物,我想他肯定不是说我是武大郎吧,我期待他说我是西门庆。我觉得自己算是一个性情中人,喜欢帮助人,但有时候帮不了的时候,自己会很难过,压力很大。我也不喜欢掩饰,你会发现我现在和你聊天,和读报的时候是一样的,这种真诚不需要隐藏。我在厦门大学工作时,据说上课说话的效果很受学生的欢迎,他们有的叫我“铁嘴”。
我很乐意尝试新媒体
《财经时报》:这回凤凰要推出新媒体,你的影像和文字会有在线博客,是不是会解决一些问题?
杨锦麟:我很乐意参与和尝试进入新媒体,但多了一份参与,会很辛苦。博客、播客、网络、电子媒体的出现,也许是一个新的机会的来临。
《财经时报》:怎么看待今天纸质媒体的走向?
杨锦麟:我有个朋友给我发了个短信,说纸媒开始呈现一些弱势。我认为有两点,一是35岁以下买报纸的青年人基本上少了,读报的是老人。二是纸媒广告的下降。我觉得这是一种进步,新媒体不断衍生出现,限制了纸媒的发展,现在纸媒的盈利空间不是在本身,而是在之外的东西。多方面夹击,盈利之后也不一定再用于报纸。来源不是多元化,是同质化。加上可以自如表达的空间暂时还不多,这些多少会限制纸媒的发展。
采访手记 有力才能有为
记者胡劲华
作为一个资深媒体人,杨锦麟在电视机前“挥斥方遒”,在专栏上“激扬粪土”,都是众多“羊粉”追逐的目标。
走下屏幕的杨锦麟则让人看到一位长者、一位知识分子的儒雅。
有人称,在这个多媒体竞争的时代,杨锦麟透过电视屏幕身体力行的却是这样一种理念:作为一个现代人,报纸尤其是主流报纸不读是不行的。还有评论称,在这个荧屏盛行的“读报风”里,个性化的杨锦麟竟成为“读报”的一种标志,以致于有观众赞曰:“老杨读报好榜样。”
事实上,老杨的读报只是新媒体表达的一种方式,让众多纸媒人看到另一种影响力和战斗动力。
而与老杨的结识让人看到一种宽厚,老杨的抑扬顿挫让人看到知者的道义,老杨的诙谐幽默让人知道有力才能有为。想起已经用MSN与内地观众交流的老杨,真的感慨50岁还有机会这话不假,从某个方面看,这也是凤凰的力量。
《财经时报》 记者胡劲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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