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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仕安
有学者曾指出,在市场经济年代,新闻媒体娱乐化潮流的兴起是一种危险的变化。眼下,翻开都市类报纸,娱乐新闻所占的版面大大增加;打开电视,黄金时段播放的多是娱乐节目,稍有实力的电视台都开设有专门的娱乐频道;网络上最显著的位置常常被娱乐新闻占据;广播中主打节目也往往是娱乐节目。可以说媒体的泛娱乐化潮流势不可挡,愈演愈烈。更值得关注的是法制新闻、时政新闻等本是严肃题材类新闻有的也穿上了娱乐的外衣,想方设法把硬新闻做“软”,烙上娱乐的印记。娱乐成为媒体最大的看点、卖点和赢利的利器。
商务印书馆出版的《现代汉语词典》对娱乐一词的解释为:使人快乐;快乐有趣的活动。娱乐大众本是一件好事,可是娱乐新闻和娱乐节目“不娱乐”已成为时下一个突出的问题,甚至受众对“娱乐”有了贬义的认知。这乃是媒体娱乐恶俗化的必然后果,对人们思想认识产生潜移默化影响的必然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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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与庸俗救了整个中国互联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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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没有一个高雅的东西会在全民几亿人中流行,能够大面积成功流行的一定是庸俗的甚至是俗不可耐的东西,如还珠格格、刀郎、翠花酸菜、芙蓉姐姐、F4、脑白金广告等。所谓“戏不够,性来凑”的庸俗在价值观领域虽然值得批判,但从策划的生意角度是不错的。而且很多生意一旦与性相关,就会赚钱。 [全文] |
如果我们留心观察媒体关于“娱乐”的作为,就不难得出媒体娱乐日益恶俗化的结论。
一、媒体娱乐大众恶俗化的现状
请看2005年10月17日国内某著名网罗站网页上“娱乐·音乐·社会”版块上的几则标题: ①《禽兽弟弟掐死智障姐姐并奸尸》; ②《人造美女公开征婚》
在其“视频·读书·央视”版块的“论坛”栏目中,映入眼帘的是网络作品《勾引你》、《处女恨》、《同居日记》;“擂台赛” 栏目打的是什么擂台?作品的名称分别是《嫖客》、《我的性生活史》、《我爱空姐》。
本人好奇地研读了《我的性生活史》、《嫖客》两文。书中极尽性爱描写之能事,文字粗糙,简直就是诲淫诲盗。给人的感受仿佛是我们所处的社会,性、暴力无处不有,无处不在,成为了社会的主题。这些媒体的娱乐已经陷入恶俗化泥潭,不能自拔。以上仅仅是媒体娱乐恶俗化的一个缩影。
笔者经研究,将媒体娱乐化进行了如下分类:
(一)炒作“性闻”。
有一句新闻行话叫做“sex sells”(性是好卖的),这在国外已经屡试不爽。纽约每日新闻是美国销售量最大的黄色日报,该报创办人约?柏德逊上尉曾说过:“他的报纸销量建立在女人的大腿上。”随着我国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建立,新闻媒体开始转轨,事业单位实行企业化运作,传媒集团纷纷组建。随之而来的是国内报纸纷纷创办周末版。1996年以来,中国报业迎来了都市报热潮,以刊登社会新闻、市井新闻为主的都市类报纸如雨后春笋。现在报界流行一种说法:“大报抓导向,小报找市场。”由于周末版、都市报可读性强,受到市民青睐,媒体广告也日益火爆。有的报刊为了增强“可读性”,吸引读者,获取收益,不惜一切手段,大肆张扬男欢女爱,挖掘“性闻”。近几年来比较引人注目的性闻炒作案例如下:一是“皇阿玛张铁林性交易丑闻”;二是“黄健中录音带丑闻”;三是“贝克汉姆丑闻”;四是“科比丑闻”;五是“赵忠祥性丑闻”。对于这些丑闻的炒作,参与的媒体之多,关注度之高,持续时间之长,令人侧目。对娱乐圈性闻的炒作,以前只是一些小报小刊的行为,但是如今一些党报大报也参与其间,一些网站更是倾力推波助澜,使得性闻炒作一浪高过一浪。在性闻炒作上凸现出穷追不舍,连篇累牍,捕风捉影,真假难辨等特点。
(二)渲染暴力。
暴力是某些媒体追捧的另一热点,而且非常畅销,成为传媒打开市场的利器。从心理学家的眼光来看,对暴力刺激的需要是施虐与受虐两重心理冲动的宣泄要求。这两重心理中交织着恐惧和快意两种预后的情绪状态……暴力文化吸引人的另外一个主要原因是人的本能有一种强烈持久的对力量的崇拜。犯罪大多与暴力有关,犯罪新闻已成为一些报纸增加发行量的法宝。犯罪是社会上的变态事情,唯其是变态事情,不是日常所遭遇到的,所以最能引起一般人的注意。一些媒体因此在犯罪新闻上找卖点,深挖其新闻价值,并予以特殊处理。如对发生在2004年的云南大学马加爵凶杀案的报道。一些媒体大肆渲染马加爵血腥锤杀4名同窗好友的作案过程。而很少通过对马加爵扭曲的价值观和变态心理作深刻的剖析,给青年大学生以警钟长鸣。再如 2001年,“张君案”分别在重庆、常德开庭。在此期间,各大媒体竞相不惜版面纷纷推出“特别”专题追踪报道。为了增强报道可读性,吸引大众眼球,竟以一些庸俗手法制作标题,甚至作煽情化处理。如《今天带你去沾点血》、《中国第一大案之重庆目睹:恶魔张君狂言录》、《张君曾想绑架记者写自传“上路”想要穿布鞋》。有媒体还报道张君案其他几名要犯均为退伍特种兵,武功高强,张君更是了不得,能飞檐走壁。这种以武侠小说的手法来演绎犯罪新闻,很可能淡化受众对罪犯的愤怒心理,还可能使青少年产生崇拜心理,而助长犯罪分子的嚣张气焰。
一些媒体对暴力犯罪新闻的报道过分细节化、现场化。故事化,简直就成了渲染暴力的机器。2000年某都市报刊发一篇题为《凶案源于一夜风流》的文章。文中这样描写,某火车站广场花坛边有三个被人丢弃的编织袋,打开一看——“尸体被切成三块,用床单,黑色塑料布,棉絮被子等物包裹着”,接下来犯罪分子详述了作案过程,“一气之下,就卡住她的脖子,顺手拿起锤子,狠狠地砸了她的头一下,当时血就喷了出来。我一不做,二不休,连砸几下,就砸死她了。之后用菜刀、手锯等将尸体分成三截,并将脸部切乱……”在暴力等案件的细节上,发挥想象力,重墨描写是一些媒体惯用伎俩,而对未成年人来说,这种做法是一次恶劣的“犯罪教化”,于社会有害无益。 (续下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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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和暴力充斥新闻:如何面对庸俗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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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败”事物现在对很多人有吸引力,是因为禁忌与缺乏,当整个社会在物质与欲望上都得到相对满足与饱和时,自然会转向对精神以及自我价值等更“高尚”的追求。在这个意义上,适度地满足人们对庸俗信息的“偷窥心理”,对保持社会的健康心态利大于弊。否则,一昧禁止,只能使得“堕落”的动机更加变本加厉。 [全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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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流的东西为什么会“流上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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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俗甚至很下流的“文化现象”是中国人比较真实的显现,这没有什么可以掩盖的,并且掩盖是徒劳的也是会提高“先进”成本的。其实中国人的低俗甚至很下流的“文化现象”远没有释放出来,尤其是在那些自以为是的“高雅人”和所谓的正统人那里。 [全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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