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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范永
我不想以最坏的恶意揣度中国当代文化以及为此制造没落文化的后人。当国门洞开之后,千万接受西方文化洗礼的中国人,并没有脱胎换骨摇身一变成为文明人,他们脚上的泥巴还在,他们依然有茹毛饮血的痕迹。他们所谓的文明,不过是少穿了几条内裤,多见了几个宴席,多见了几个乳房,多上了几条宽带,多了几辆汽车,多了几部手机,于文明的内核相去甚远。
我讲这话绝非空穴来风。先说当代文坛,几十年来看起来热热闹闹一派繁荣景象,而热闹的无非是身体作家们的激情表演和通俗作家们的无病呻吟。性爱可以兜售,妓女可以成立研究会,文化的沙尘暴比自然的沙尘暴来得更凶。娱乐界则更热衷于婚外情;好不容易搞出个超女,现在看来只是个糙女,于平民文化有益,于音乐文化有害。等等诸般,不一一列举。
今天的中国人,其制造者更倾心于解构:解构崇高消解责任。请看:胡戈的《一个满头的血案》比陈凯歌的《无极》要火。陈凯歌的《无极》虽然不是为人解渴的经典,但那毕竟是一个名导在正二八经的说事。可小将胡戈这四两拨千金式的轻轻一击,陈凯歌和《无极》便被解构的落花留水。像拾金不昧这个词被人讥笑一样,崇高和责任在今天受到更严重的消解:在电视剧里,慈禧可以武功超群,唐僧可以有婚外恋;在现实中,活者的眼泪经常被人化成笑料,死者的惨烈经常被人当作展览。
现代中国人的堕落:一个解构崇高消解责任的时代来了!我们该为它欢呼呢,还是痛哭呢?
作者简介:范永,致力于亚文化、传播学、家庭结构变化及婚姻变化的研究,先后发表《中庸是一种规律》、《结构决定质变》、《家庭会解体吗?》、《传媒影响力》、《人类的困惑》等文章 。
[本文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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