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博:啊,这个……(再次摇头,玩弄着额前的刘海儿)以前不知道。
青周:你和你的同学听说过自慰吗?有没有人尝试过?
阿博:知道。我觉得女孩子不至于。但我听说这么大的男孩基本都有。
青周:你觉得这种事是正常的还是不好的?
阿博:我听说是正常的,但次数多了对身体不好。
青周:嗯,基本对。其实女孩如果有也是正常的,不必从心理上太恐慌或自责。你知道性骚扰吗?用什么方法保护自己?
阿博:我就受过骚扰,我会大喊“流氓”,一般这种方法很管用。
“老师”和学生相视而笑。记者发现小女孩听来的知识竟然基本靠谱。
性网教当然比性家教好
“现在有网络上的志愿者,专门给青少年答疑解惑。” 记者问阿博:“在你们不愿跟家人说、朋友又解答不了时,你希望家长给你请一个家教呢,还是希望通过网络与专业人士进行不见面的交流?”
“我想大多数人更喜欢后一种。”
阿博说如果真能在网上开一个咨询室,是好事一桩。“别用这种找家长找学校的方式,让同学们有疑问自己来问,不更好吗?如果你们有这样的理想,我支持,我会告诉所有的同学!”
男生没性困惑 还是不愿敞心扉
6月26日中午,清华美院附中餐厅。记者以性家教身份与王亮(化名)面对面交流。
17岁的王亮穿一件白色T恤,蓝色运动裤,中等个头,圆脸,面目清秀,头发盖过了眼睛,使得他不时要用手去往一边梳理。
给学校性教育打7分
王亮第一次遗精时并没有慌张。“因为之前都知道怎么回事了。”王亮说,初中已经开了生理卫生课,但平时和同学聊天的收获更大,“聊多了,积累下来的也多了。”
记者让王亮给学校性教育打分,他停顿了一下,“打7分吧。”他解释说,学校的老师不可能什么都讲,“更深入的东西老师是不会讲的,一些很个性化的问题也不会讲。”
另外的3分,来自于朋友聊天和网上信息。此外,父母也会偶尔告诉他一些男女之间的事情。
直面性家教有顾虑
“如果你遇到很棘手的性困惑,会怎么办?”面对记者的假设,王亮说,首选去网上查询。
对于性家教,王亮觉得既然有需求,出现这一职业很正常。不过他不会轻易找,“不认识,怎么信任对方?”王亮说出了自己的顾虑,“再说了,他说的也不一定对啊。”
■ 准备离校的学生看到牌子后,满脸诧异
性教育正规军阳萎 散兵难成气
性家教行动A组
“性教育”不是谁都能做
6月23日,记者开门见山地表达了要做性家教的愿望后,中国人口宣传教育中心——青苹果之家张晓纪主任说:“仅仅有爱心去做性健康教育工作是不够的。曾有一名学心理学的女大学生来做志愿者接听热线,有个男孩打电话,能听出来对方正在自慰,女大学生撂下电话就向我求助。所以做家教特别是性家教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张晓纪认为,现在的孩子遇到的性困惑和他们所获取的性信息已经远远超出了“扫盲”、“脱敏”的范畴。经过一定时间培训的大学生能否胜任这个工作还值得探讨,孩子们青春期遇到的问题,70%是属于心理范畴,而生理问题是层窗户纸,一捅就破。“另外,我不主张开展性家教。进入家庭,就涉及安全问题,这里包括孩子的安全、家长的安全还有你自身的安全。”
学校是青春期性健康教育主战场
“学校应该是开展青春期性健康教育的主战场,老师的权威性、教学环境、硬件设施等客观条件完全可以实现。但是教育系统在这一过程中存在三大现实问题,首先是一些学校领导对此项工作重视不够,规定的生理卫生课时不能得到保障;其次是目前国家没有统一的教材;第三是师资问题,很多学校设有心理咨询室,但形同虚设,多由德育主任、校医或老教师兼任。”张晓纪分析说,“教师的身份会使孩子不愿向他们求助,青春期特别是性困惑有很强的私密性。”
成年人已然不了解现在的孩子了
“全世界都知道克林顿的丑闻,孩子们怎么会不知道呢?但是他们能去问家长吗?敢去问老师吗?” 现在的孩子获取的性知识更多的是不健康、不科学、不完整的。“前年,我们组织过某个中学的初中生来青苹果之家参加活动。一个初二年级的孩子问‘老师,口交是怎么回事?’专家当时出乎意料地愣了一下,但定定神后,就坦然地告诉他是怎么回事,但同时更多的是告诉他口交行为所带来的疾病传播(如性病、艾滋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