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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我结婚那年,中国正上演一部著名的戏剧《铡美案》。此剧说的是,科举高中的才子陈世美在抛弃了自己的结发老婆和亲生儿子后,乐不思蜀留在京城当了驸马爷。当其老婆秦香莲领着儿子千里迢迢从家乡找上驸马府来时,陈世美不认亲事小,居然准备加害这对母子,结果被包拯给铡了脑袋。那个年代,中国人若被人叫做陈世美,其身败名裂的程度绝对会使他在公众面前抬不起头来,后来的中国人拍的电影《人生》足以佐证这个观点。至于西门庆,那时因为《金瓶梅》是部禁书,所以,此人的那些更加刺激人心的风流韵事却没有几个人能知晓,这家伙还仅仅是《水浒传》中的一个霸占武大老婆潘金莲的恶棍。若倒退回20年,谁要是毫无根据的骂人为“西门庆”,绝对会引发一场剧烈的名誉权纠纷甚至有可能因此而打架斗殴闹出人命。
后来,随着中国的“现代化”,陈世美无疑被彻底给平反了。现在谁要是能当陈世美,我敢说不是被百分之百的人投来羡慕的眼光,百分之九十五是少不了的。说实话,如果我有儿子,他能幸运的当上陈世美,我绝对会全力支持他。但是,西门庆居然也能搭陈世美的车给平反了,我到真有点想不通。可能我真的思想落后于时代,跟不上了现代中国人前进的步伐。老实说,谁要是给我再多的钱要给我起个外号叫“西门庆”,我是绝对不干的,更别说自己掏钱去演一回这个无耻的角色了。
什么是“哭墙”?
殷颖在他的《以色列人的哭墙与围墙》一文中介绍“以色列的哭墙文化”时说:旅行到以色列,人们来到耶路撒冷的旧城,首先要去看的便是圣殿遗址的哭墙。“哭墙”(Wailing Wall又称“西墙”(Western Wall),是由圣殿山的回教圆顶岩石寺走下来,在山西边残留下来的一片石墙。是一段高约五十码,宽约六十码的巨墙。此为原以色列人圣殿仅余的残址,是犹太人世界中最神圣的地方,是海外犹太人回到以色列朝圣必须朝觐的圣地。她也是以色列历史的见证,是达味王朝国魂的象征。当1967年六月,以色列由约但人手中将旧城耶路撒冷夺回后,在以色列拉宾总理的主持下,将一块显示主权的木牌要钉在墙上,当士兵举起榔头要钉下时,总理拉宾连忙说:“小心,不要将墙上的石头钉坏了!”因为这堵哭墙是以色列的国宝,在没有收复圣城之前,以色列国会前整面的墙璧上,只悬着一幅巨型照片,照片正是这堵哭墙。作为一个外来的参观者,看了使人动容。
殷颖还说:犹太人的哭墙文化,所代表的是他们民族悲怆抑郁的情结。
为了表达他对以色列人“哭墙”文化的理解,殷颖在文章中抄了一首犹太人在被迫害和漂泊途中写的诗:
“ 当我们坐在巴比伦河畔,一起想熙雍即泪流满面。 在那地的杨柳间,挂起我们的琴弦。 因那些俘虏我们的,要我们唱歌,那些迫害我们的,还要我们奏乐:快些来给我们唱一支熙雍的歌! 但我们身处外乡异域,怎能讴唱上主的歌曲? 耶路撒冷!我如果将你忘掉,愿我的右手枯焦! 我若不怀念你,不以耶路撒冷为喜乐,就宁愿我的舌头紧紧贴在我的上颚!”
说心里话,当我真正搞明白什么叫“哭墙”及其所包含的文化、历史意义后,我对由犹太人组建的以色列国充满了极高的敬意,而对唐山“东施效颦”通过招商建的什么“哭墙”简直把他看成垃圾,因为我认为它玷污了“哭墙”这个神圣的名称。
通过这两件事情,我想说的是:现在,只要是能睁开眼睛的成年人,谁都可以看到,当今的中国,在“钱大爷”的指引下,在当今世界上居然成了一个“垃圾可以变成活宝,灾难可以变成名利,丑闻可以变成政绩,腐败可以变成功劳,谎言可以变成真理”的最无耻的神奇国度。中国从来就没有象现在这样配得上“神州”这个光荣称号。而“有钱能当西门庆,无钱不准上哭墙”,只不过是中国这个神奇的“粪缸里”翻出的两个泡泡而已。
我由于不学无术,孤陋寡闻和极度弱智,真的不知道,中国的人伦和道德底线究竟在哪里?谁能告诉我?!
(2006-8-4)来源:博客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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