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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主任看了我的报告单,并不能确定什么,而是同彩超医生说的一样让我等待第二天下午的会诊。这时另一位候诊的孕妇告诉我说旁边的那位中年医生是比较历害的的,可以再向她咨询一下,或许有收获。于是我又走进了那位中年女医生的办公室,在向她介绍了病情并给她看了彩超单之后,她给我推荐了一个诊疗过程,首先是先抽取腹中的羊水,检查是否染色体变异,如果没有再到她向我推荐的另一个医院的一位老专家处排除孩子是否有鄂裂,再决定是否要孩子,而这个过程至少要将近三周。并且最终是否保留,还要看个人决定……走出医院,我望着天空,天是那样的蓝,但我的心却越来越灰暗,中年医生的方法归根结底又回到了确定孩子是否有鄂裂上,而现在的仪器确实是没有办法确定孩子是否有鄂裂,这样等于还是要自己决定孩子是否保留。我只有长叹一声离开医院。
(二)痛苦的决择
那天晚上,我整晚都在网上查询着有关唇鄂裂的相关知识,心情是无法言喻的沉重,有着唇裂的孩子多半是伴有鄂裂的,并且还有部分是伴有其他器官畸形。有着唇鄂裂的孩子会进食困难,以及先天语言障碍,这时表哥女儿的影子又涌现在我的面前,中学时班主任的女儿也清晰的出现在我的面前,她们都是鄂裂孩子,虽有一个健康的外表,可无法象正常人一样进行语言交流和沟通,口齿不清。自卑而又自闭。 我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孩子是无辜的,有罪的人是我,一个没有照顾好他的妈妈,一个应该受到惩罚的妈妈。但他已经是一个有着残疾的孩子的事实已摆在眼前,难道要让我的孩子一辈子活在自卑和别人异样的眼神中吗?难道要让痛苦折磨着他每一个亲人吗?我无法让自己再想象下去……
冷静下来,我打电话给了父母和先生,没想到结果是出奇的一致,父母姐弟和朋友都劝我放弃这个孩子,而我也已打算放弃这个孩子,我想在天之灵,我可怜的孩子一定会明白我的苦心的。于是最终的决定就是:放弃。
(三)手术前夕
7月14日下午,简单收拾好行装,挺着大肚子,我匆匆地踏上了飞往洛阳(父母的家)的航班,此时的胎儿在我腹中如往常一样来回动个不停,我用手抚摸着肚子,一种沉重的负罪感占据了我整个心绪。我将要成为一个最残忍的郐子手,亲手扼杀自己亲生孩子生命,我想死后我一定是下地狱的,一定!想到这里,我的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看到周围投来不少关注的目光,我擦干眼泪,静静的坐在候机厅的角落。 还记得三天前,从医院出来坐在公交车回家的我,忍不住心中的难过一路抽噎,任泪水在眼眶中泛滥然后如注流下,痛苦和无奈肆虐地揪着我重创的心,不断地蹂躏着,让我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竟控制不住大哭起来,象个孩子一样无助,我抚摸着腹中的孩子,体会着难言的绝望。全车的目光都投在我一个人身上,突然之间,车厢里除了我的声音之外竟出奇的安静。我一路放声大哭着,眼里全然不见周围的一切,除了悲伤和痛苦。那三天,我流了我三年流出的泪……
下了飞机,我看见在机场接我的家人,父亲、母亲、姐姐、弟弟、还有八岁的小外甥。站在最前面的父亲头发又花白了许多,本就清瘦的身体和脸庞更加消瘦,曾经硬朗挺直的身板看起来已经不那么挺拔,甚至有些蜷缩和弯曲。母亲也老了。一阵心酸之后,我突然发现自己的心变得坚强起来,不能再让我的痛苦带给家人更多的痛苦,所以,我必须快乐起来。于是,我露出笑容向他们走去……
家人为我隆重地准备了接风宴,那晚没有人提起孩子和有关孩子的一切。我坐在父母中间,听着大家的嘘寒问暖,突然发现自己一点儿也不无助。 (续下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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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唇妈妈,谁给你扼杀的权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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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也可以推测,若干年后,王菲和李亚鹏的小女儿,不管是否治愈了她的缺陷,她都会对他的父母说:“谢谢。” 生命是如此沉重而丰盈的馈赠。我们无权扼杀任何人的生命,可是我们却有足够的能力将生命做为给孩子的最好的馈赠,而你得到的,将不仅仅是感激。 [全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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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帐妈妈,你凭啥杀死自己的裂唇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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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刃亲儿的混帐妈妈,请收起你伪煽情的嘴脸,母爱是伟大的,但绝不包括你。在你决定引产、手刃亲儿之后,你将永远看不到自已脸上散发出“伟大母爱的光辉! 如果按照这位混帐妈妈的逻辑,是不是身有残疾的孩子,都不该降临到这个人世,是不是因后天原因不再健全的人,就没有资格继续感味人生? [全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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