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搞成疯,娱乐至死
作者:最毒莫若
有关“新西兰某高校在校刊上‘恶搞’毛泽东,给毛泽东戴上项链穿上裙子”的消息在网络流传,立刻引发网民义愤填膺,认为这是对中国文化的一种侮辱。反倒是新西兰人大惑不解,他们曾把英国女王、新西兰总理、美国总统作为幽默的对象,故意搞怪搞笑,却未没遭遇过如此激烈地讨伐和抗议。
自己的领袖被“恶搞”,心中自然不爽,但愤怒就没有必要了!因为我们没有资格愤怒,难道被我们恶搞的人还少么?从国内到国外、从恶人到善人、从名流到英雄……等等,恐怕没被恶搞的已经寥寥无几了吧?所以,伟人被他人“亵渎”,何尝不是国人自食恶果,咎由自取呢?
有人说,“这世界上有三种东西值得敬畏:头顶上的星空,心中的道德,互联网上的恶搞。”看见这句话,猛然间怦然心动,头顶上的星空遥不可及,心中的道德奄奄一息,世上万物,还剩下什么可以让我们敬畏、敬仰?精神、道义、信仰、真理、友情、亲情……都可以随意踩在脚下肆意践踏。一个没有道德底线,没有敬畏之心的灵魂;一个“无恶搞不为欢”、“搞恶成疯,娱乐至死”的民族,有什么理由表示愤怒,有什么资格理直气壮地讨伐别人?
海涅说:“英国人爱真理,如爱他的老婆;法国人爱真理,如爱他的情人;德国人爱真理,如爱他的老祖母。”若换作中国人,定会说:这个世界还有真理么?就算有,老婆没情调,情人靠不住,老祖母定是又老又丑!对一个社会来说,没有真理追随、没有信仰寄托、没有精神支撑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我们心中所想、眼中所见,只有恨,却没有了爱。
就像我这次明显带有“某种目的”的捐款引发的牢骚满腹,一位网友说的话让我反省,他说:“你捐了100元,虽然只有30元被用到了实处,这30元的价值也就远远超过100元的无谓付出。”如今,见多了各种各样批评家的作派,也见多了上至官员,下至百姓,做错事情,不是保持沉默,就是摆出一付爱咋咋地的无赖嘴脸,连声道歉都吝啬掉了。看来真是“行易思难”,在人人争当批评家的年代,总要有人成为被教育者,或诚心诚意做自我批评。
国人的搞恶水平越来越登峰造极,《无极》变《馒头血案》、《夜宴》变《晚饭》、蒙娜丽莎摇身一变成了黑猩猩和芙蓉JJ……虽有搞怪、嘲讽的味道,但也充满了智慧令人开怀。至少广而告之替陈凯歌、冯小刚作了宣传,为回收高额成本作了贡献。所以说,这不能算真正的“搞恶”。
通常情况下,真正“恶搞”带有一定的目的,为出名也好、为哗众取宠也好,本质用心险恶,借此达到激怒众人的目的。比如:张怀旧写了篇《狗日的潘石屹》,立刻有人回应一篇《狗日的张怀旧》,一时间网络里“狗日的”随处可见,此时,张怀旧的恶搞也就成功的一大半。昨天在某网站看见一文章标题为《张怀旧:两个睾丸同时落地》,老毒忍不住傻乐,绝了!连标点符号放在这里都幽默生动寓意深刻了哈!这篇文章是张自己写的,转贴者本意尊重原创,老老实实在标题前郑重写上张怀旧三个字,一不留神“阉割”了张怀旧。
还有一些人,明明自己“超前卫”,一旦遭受攻击,就没必要弄出一付受伤委屈的模样,非要认定自己被“恶搞”了。最近有关著名女诗人赵丽华的诗歌被众网友一番调戏,对于赵那些过于“大白话”的诗歌,网友们幡然醒悟:额滴神!原来我们都是诗人啊!一时间“断行诗”横扫网络,到处都是赵诗人的翻版了。女诗人不快:宣称被“恶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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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丽华诗歌摘选
《摘桃子》
诗人们相约去北京西郊摘桃子/问我去不去/我说要是研讨我就不去了/但摘桃子好玩/远胜过赏花
《张无忌》
张无忌和赵敏接吻/赵敏把张无忌的嘴唇/给咬破了/有关这一吻/电视上处理得
《我终于在一棵树下发现》
一只蚂蚁,另一只蚂蚁,一群蚂蚁/可能还有更多的蚂蚁
《一个人来到田纳西》
毫无疑问/我做的馅饼/是全天下/最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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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是飞翔的语言不是卫生间大便
还别说,诗歌不敢恭维,不过这个馅饼做得蛮有豪情。嘿嘿……有网友问我如何评价赵?问我?看毒婆好欺负咋地?没事忽悠俺干嘛?人家可是国家一级诗人。没有评价,唯有由衷的感谢,她让我觉得,只要努力,我也可以成为诗人。
俺也来一首?《诗人》诗人向左/读者向右/诗人不再是诗人/读者就成了诗人
看来“恶搞”诗歌这样的话题,比“恶搞”政府要员、伟人、领袖,时代精英们要轻松惬意,不会弄得那么沉重,弄得过于具备攻击性,触动敏感的政治神经,甚至带来一些不良的社会负面效应。 
作为百姓自娱自乐性质的“恶搞”,影响面并不大,也不具备较大范围的破坏性,但作为引领时代方向标的传媒工作者、社会学者,以及手中掌控一定权力和财力的社会名流们,这些人一旦加入“恶搞”事件,为恶搞推波助澜,凭借他们超人的影响力,势必给社会带来动荡,弄得人心涣散,把环境弄得乌烟瘴气。
资料图:女诗人赵丽华
比如美凝征婚备受关注,众说纷纭,“恶搞”美凝征婚的势头也逐渐猛烈起来。看见某些社会学者也参与其中,对这件事情发表诸多高论,大谈所谓的爱情至上,婚姻不该被金钱亵渎,女人不该如此好吃懒做,渴望嗟来之食,诸如此类……说心里话,我对美凝征婚设定500万的门坎儿一直颇有微词,无论私下,还是在网络公开场合,“好言相劝”,希望美凝能够放弃这500万的条件,虽然深知婚姻中“面包”的重要,但还是打心眼里不希望用金钱这玩意亵渎美丽爱情。
现在看来,标价5万,50万,500万,5000万,确实不一样。如果某女子公开征婚希望找个拥有5万存款的男人,众人保证以为这女人指不定是谁家的保姆跑出来了。如今一听说有个美女要找拥有500万私房钱的男人,立刻有媒体加入炒作的行列,把美凝要求有“500万资产和性能力”最吸引眼球的两项内容定格放大,四处悬挂,不被恶搞才怪呢!各路红娘、媒婆怀揣大幅广告牌紧赶快赶,抢着要给美凝做代理人,没准婚姻家庭杂志社,婚纱店影楼,房地产开发商,境外旅行社都开始排队等候了,嘿嘿……
各位“恶搞”的朋友,各位信誓旦旦的学者们,还搞什么搞?还说教什么呢?不就是500万刺激了诸位的眼球,你们这些专家学者才如此关注么?“恶搞”和“批判”从某种角度看,同样是一种造势行为,一样挥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我说什么来着?500万要得太少了,这话没有任何讽刺的意味,哈……确实太少了,直接要5000万,那么全国人民都会关注的,至于值不值5000万、能不能搞到5000万,根本就不重要,难道不是么?
唉,不说了,刚才还说要自我批评呢!所谓“真久必见,媚久必压”。名流变“名妓”,文人变“文妓”,必然充斥太多的色相与卖相;人人争当批评家,到头来不过是“狗咬狗”闹剧一场。对“恶搞”而言,一旦拥有太多恶毒的成分,也就离自掘坟墓不远了!
来源:博客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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