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龙Five
李银河近日在博客中再次力挺“换偶”,称换偶活动是少数成年人自愿选择的一种娱乐活动或生活方式,它没有违反性学三原则——自愿、私秘、成人之间——是公民的合法权利,所以没有道德问题。而且, 她还称聚众淫乱罪已经过时,换妻是公民的合法权利,应当受到保护 。木子美力挺李银河,称将来结婚愿意尝试。
在原始社会形态下,性,没有伦理,没有道德,也就没有什么所谓的人性羞耻。一句话,性在原始社会是“绝对自由的”,即瑞士人类学家巴霍芬所说的“群婚杂交”。
李银河先生(请允许笔者如此称呼)绝对向往这种“绝对自由的”性生活,这可以从其掷地有声的某宣言中得到一二验证: 如果现在18岁,我可能一夜情去了 。
李银河先生如今贵庚几许?笔者没有具体考证这一问题,或许也应该五六十岁了吧,作为“美国匹兹堡大学社会学博士、北京大学社会学博士后、中国社会科学院社会学研究所研究员和博士生导师、中国第一位研究性的女社会学家、当今中国最著名的社会性学家之一、《亚洲周刊》评出的‘中国五十位最有影响的人之一’”,李博士一定知道“信口雌黄”这个词汇,如今却用“一夜情、换偶、聚众淫乱无罪”来教唆后辈,不知目的何在,居心何在?难道现代人不一夜情、不换妻、不聚众淫乱,就是她这位“社会学博士后”的耻辱所在?
如今全世界婚姻制度的主流是一夫一妻制,它早在罗马帝政时代就已经确立。虽然它最初是基督教的婚姻法,但基督教的教义对其的解释还是有一定道理的:上帝造人,起初只造了两个人,理所当然也就是、也只能是一夫一妻。在上帝眼里十分“神圣的婚姻制度”,如今在李银河先生的眼里却变的“污浊不堪”,以致“压抑了人性、阻碍了社会进步”。什么叫张口结舌?笔者现在就是张着嘴、伸着舌头在极力避免跌倒在地的情况下打字的。
当然,一夫一妻制最初带有浓厚的神学色彩,但随着人类历史的发展,人类在婚姻制度上又“科学地”选择了从群婚制向个体婚姻过渡。一夫一妻制的确立和现代文明诞生之间的内在联系是无论如何也难以排除的。所以,恩格斯说:“一夫一妻制是不以自然条件为基础,而以经济条件为基础,即以私有制对原始的自然长成的公有制的胜利为基础的第一个家庭形式。”
一夫一妻制是人类生产方式的选择,而不是人为设计的产物。如今李银河先生却想靠主观臆想、以及一副媚俗的心态就想“逆历史潮流而动”,是不是因对自己“中国第一位研究性的女社会学家”的身份太过自恋的结果?
真理再前进一小步就是谬误。李银河先生的某些性研究成果或许确实能泽被后世,但这并不能推翻这样一个事实——全国人都说皇帝的新装多么多么漂亮而皇帝又确实光屁股的事实。
李银河把性行为分为三种:犯罪的,如强奸;犯错的,如红杏出墙;合理的,如夫妻生活。“换偶行为如果伴侣不知情,那就是犯错,但如果伴侣之间彼此接受,那就是合理”。谁都明白,夸夸其谈非弱智就是智障;天下人更知道,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不知李博士是否愿意像力挺她的木子美那样也来个实践出真知?
李银河还认为,“换偶与婚外恋、包二奶的性质不同,前者没有道德问题,后者却有道德问题。换偶活动对社会无伤害,它只是少数人违反大多数人的价值观,它违反的是一元论的价值观,并不违反多元论的价值观。”笔者真怀疑在李博士的人生字典里是否存有“道德”一词,如果说有可能也模糊不清了吧?在李博士眼里,“道德即社会舆论与人内心自我约束力所共同构成的行为规范”这句话一定是违反人性的东西,一定是扯淡之极,一定是无耻可笑的。
笔者很难想象,一个没有道德、伦理约束的社会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形态?难道性泛滥、乱伦风盛就是李博士耗费几十年的精力研究出来的可供国人唯一选择的性方向?果如此,那原始社会的群婚、杂交一定是其所推崇的理想婚姻模式了。别说实践了,想着就足以令人自绝于世。
李博士无疑是在开历史的倒车。但如果李博士愿意回到原始社会去生活,笔者头一个支持,因为那样起码耳根可以清净些。
来源:《龙Five观察》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