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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哭穷教授”住上300万豪宅
作者:苏文洋
在北京大学,如果说有一个副教授今年最不幸,那一定是阿忆。如果说有一个副教授今年最幸福,那也一定是阿忆。因为他不仅仅教授或主持电视节目,一不留神,还把自己也制作成新闻话题。 
阿忆的不幸,在于“他是揣着一本厚厚的存折来到北大教书”,“本来就是一个富人”(见11月9日南方周末),结果却被因为在新浪博客上公布自己在北大月收入4786元,并算了一笔账,表明“靠学校那点工资很难生存和安心教学”,遭到网民炮轰。与此同时,还被冠以“哭穷教授”。
资料图:阿忆
好在我们的阿忆是当了副教授才哭穷的,此前已经在电视台挣了大把的银子,在“哭穷”之际,刚在中关村附近新购置了一套豪宅,“300万差1万”,首付90万。他自称,计划两年内还清按揭月供的贷款本息460万。为此,他又在教学之外兼了两份差事——一个电视栏目的总策划和一份电视杂志的总编辑。
应当为阿忆住上300万豪宅而贺喜,也为他找到每年一二百万收入的兼职而高兴。为了让他有三喜临门的幸福,“哭穷教授”的帽子是必须摘掉的。真正该“哭穷”的是那些说阿忆哭穷的网民,搬起石头砸自己脚,这是中国人形容某些蠢人的一句老话。阿忆说那些网民是“无脑人”,我是非常赞同的。稍微神经正常一点的人,谁也不会对住上300万豪宅的教授哭穷当真。
阿忆来北大之前,“每个月的收入比5万还要多”。所以,他说自己“每个月都是赔钱为北大工作”,我是完全相信的。以前,我只知道美国纽约市长只拿1元年薪,觉得美国富人的精神境界咋就这么高呢!看到阿忆的表现,我觉得堪可媲美,尽管他拿的不是1元工资,而是4786元。但是,无论中外,也不论大小,富人们之间的精神总是相通的。中国的富人不一定可以当市长,却可以去做穷教授,教书育人,从这个意义上说,兴许比美国富人的境界更高一些。
阿忆以小富人的身份,“赔钱为北大工作”,固然可钦可敬,但也给北大和社会带来不小的麻烦。他居高临下地一算账,在北大的收支“入不敷出”,“如果不想办法增加收入自救,仅凭学校发的那点工资能不能活下去?”这个问题,估计着实让学校当局头痛不已:允许教授自救吧,中国那百十家电视台够北大教授兼职的吗?不去电视台吧,那里还有一年一二百万收入的兼职?更何况,教授兼职说是“不耽误教学任务”,也许阿忆可以做到,所有的教授都能做到吗?
十分显然,阿忆哭穷是犯了一个逻辑学家称之为合成推理的谬误:由于某一原因而对个体说来是对的,便据此而认为对整体说来也是对的。这就像观看一场精彩的足球赛,球迷们为了看得更清楚而站起来。当所有人都站起来的时候,大家都没有看得更清楚些。今日中国,亿万富翁、千万富翁、百万富翁跟着老百姓一起哭穷,如同那些财大气粗的垄断性企业大喊“资金缺口很大”一样。而且,谁的话语权越大,谁“哭穷”的声音也越大。他们在混淆政府和民众的视听,借以达到“爱哭的孩子多吃奶”的目的。
我们不必在这里讨论,4786元对一个刚刚调入北大的副教授来说,收入是多还是少的问题。放在整个社会各阶层收入的框架下去看,4786元的月收入,副教授活得不够舒服也许是实事,但肯定能够活下去也是事实。否则,我们就无法解释10多亿中国老百姓的月收入都在4786元以下,怎么还活得有滋有味。按照阿忆的逻辑,老百姓岂非早就活不下去,还不都跳河了? (来源:北京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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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众为何不能接受“北大教授哭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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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方面对中学的“苛捐杂税”不满,一方面却又对高校的高额收费不发一言。他们是中学高收费的抨击者,却同时又是高校高收费的受益者。他们的痛感仅限于私人利益,而没有上升为民生之痛。被人宰时喊活不下去,宰人时恨不得再来一刀,这种人格分裂征兆,让人如何能接受“北大教授哭穷”? [全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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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忆:我是在说老师们不敢说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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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忆告诉记者,他是去年11月调入北大的,所有手续办完是在春节前。由于工作之余客串节目主持人,便受到“四处走穴不务正业”的指责。为证明“清白”,他在博客写文章贴出自己4786元的月工资单,并将每月支出一一列出,称“如果不想办法增加收入自救,凭那点工资不能活下去”。 [全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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