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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人的无耻以及欧洲人的西藏独立观
作者:朱其 2008-4-15
前天早上九点,在法国学电影导演的美女朵朵给我发来短信,说她举着红旗参加了巴黎火炬传递活动,但被一个藏独分子撞伤了手臂。朵朵的短信大意是:她是那么爱法国,但这次法国让她伤透了心(好像她在法国被恋人伤害都没这么给我表示过)。但是她最后在短信中依然说“中国必胜!”
我下午给朵朵回了短信,大意是:朵朵别伤心,国人这次为你们留学生感到骄傲,尤其是我通过这次事件改变了对70后、80后的看法。海外留学生在视频上已经有发达社会的富足、可爱和健康的气息,而在巴黎街头的闹事法国人则显得一幅“穷凶极恶”相。虽然留学生人少吃亏,但给世界和国人的形象很好,实际上这预示了一种中国新气象。
朵朵是78年生的,原来在四川卫视当主持人。2000年在我策划的上河美术馆的《转世时代》展览时,认识了一个旅居巴黎的中国艺术家。那个比她大二十岁的艺术家的疯狂追求使她不顾家庭反对,毅然跟人私奔到巴黎,那是她的初恋。后来那艺术家跟她分了,她就留在巴黎学电影导演。朵朵有时候半夜会打电话给我,说她最近的情况,有时候是从侧面打听那个让她伤心的初恋情人的近况,那个人最近又跟哪个国内女人好了;有时候是跟我讲她的最新恋情,那个人艺术上很伟大但是不能跟她结婚;有时候则是讲她刚参加了一个酒会,说遇上一个美丽的俄罗斯舞蹈演员,以后可以介绍我认识,当然这是酒话。从朵朵的电话中有时可以听出来,她一个人在巴黎有时很孤独,有时候回国经过北京,我请她在后海喝酒,她会在酒吧的音乐中显得忧愁,甚至有些颓废的气息。但大部分时间,每次见到她,她还是一股四川女孩的热情可爱的劲儿。
去年五月,我和女友去巴黎,她给我们找了巴黎的旅馆,并在晚上请我们喝酒。我们从卡塞尔到巴黎的当天,巴黎正好举办航空展,大小宾馆订购一空,朵朵给我们找了一家四十欧元一晚的旅馆,在六楼。这是在火车站旁的黑人区,尽管不舒服,但能找到住房已经不错了。就是这么破的旅馆也只能住一晚,因为也是原来人家订了没来,明天又订出去了。
但是随后的事情就太匪夷所思了,这家旅馆没有电梯,还得像爬小阁楼似的从狭窄的楼梯将沉重的箱子一级级抗上去。到了房间里更吓了一跳,抽水马桶和床在一个房间里,也没有专门的厕所和浴室,还得下到四楼洗澡。我觉得这就像电影《巴顿·芬克》的小旅馆,女友不敢一个人下去洗澡,我就护着她一起下去,下楼时楼板还吱吱作响。不过这种诡异叵测的场面倒是让我们觉得来劲,好像是一场异域冒险。我们在四楼惨白的浴室白灯下,反而觉得很新奇。
洗毕上楼后,已是午夜。我只能用所有能找到毛毯、床罩之类将这个抽水马桶盖住。我们也不准备用,推开立地窗门,是那种以前在电影中看到的法式阳台,我和女友在阳台上看看天空的星星和远处的灯光,心情好了不少。对面是一个公寓楼,有一些房间还亮着灯,一些百叶木窗还敞开着。突然,我发现对面四楼的房间有一个黑人妇女居然裸体站着,但是让人不敢相信的是,她有一对巨乳足有半个足球那么大。我赶紧转身回屋,我们早早熄灯睡觉。希望用睡眠来尽快结束这离奇的一晚。第二天无论房价多贵,我们也要逃离这鬼地方。但奇怪的是,后来我时时想起的欧洲经历还就是这家旅馆的经历,所谓“让你难受的东西才让你记忆深刻”。
第二天,我们一边游玩,逢宾馆就问,最后终于在香榭丽大街找到一家200欧元一晚的宾馆。这相当于二千元人民币一晚的房间也就跟我以前艺术研究院的宿舍一样大。我跟女友说,如果我们在中国,花二千元人民币是什么样的宾馆生活,那可以叫两个按摩小姐从头到脚按摩一个晚上了。欧洲人凭什么跟我们一比十的汇价,他们现在工业也不行,基本上变成苏州那样的旅游城市了。一比十,我想主要在于整体环境,欧洲人主要是在消费十八、十九世纪帝国时代留下的遗产,比如完善的民主体制、完美的城市规划和建筑、人民的教养和遗产保护、自由开放等。
说实话,第一次到巴黎,巴黎没有我想象的好,我更喜欢罗马和维也纳。罗马有那种不失情调的阳刚之气,维也纳则有一种忧郁的帝国古都的气质。巴黎人显得比较轻浮,骨子里还自以为是。比如我在蓬皮杜中心的咖啡厅问有没有卡普奇诺,那法国店员说我们不卖美国咖啡。这次巴黎发生的支持“藏独”的事件,我觉得法国人有点无耻。美国人将他们从纳粹手下解放出来,他们在伊拉克战争中以一付真理在握的姿态让美国难堪;科萨奇前不久还从中国拿走数亿美元的订单,一转身就支持“藏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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