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网议左右国家政策?
“不能让网上言论左右国家政策!”——今天早上一进强坛,就见值班版主张胜军在颇认真地组织网友讨论这个乍看有点阴阳怪气的话题。是樊纲说了这些话?是那个搞经济学的樊纲说了这些话?为了慎重起见,也为了给“主流经济学”界名人樊纲一个辟谣的机会,本人当时没有插嘴。因为我不相信在关于改革方向的辩论中被修理得焦头烂额的这位“京城四少”之一,会说出这种进一步引发自己破伤风的荒唐话来!一直等到晚上,也不见有“樊纲”发表“郑重声明”,称此言“纯属捏造”云云。既如此,那就权当“名人名言”来学习学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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驳樊纲“不能让网言左右政策”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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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人为何这样惧怕网络,为何这样反对网络言论和民意呢?他们是害怕失去自己在公众、政府政策制定上的话语权,是想独霸这种话语权,说到底是在反对民主,反对民意。他们也经常口口声声讲政府决策必须民主化,而他们所谓的“民主化”就是必须听他们这些所谓“专家”的意见才叫民主化。 [全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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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什么比网意更接近民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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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意见也许会受到个人利益的浮云遮蔽而失之于偏颇、偏激甚至是荒谬的,但当发言的基数的几何级数增大,千千万万不同阶层、不同学力、不同经历、不同背景的人同时发言时,其总体思路与意见是平和的、理性的、清晰的,民意也就显露出来,这是谁也否认不了的。 [详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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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须有的“网络民意威胁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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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网络的开放性和草根性,无论何种社会中网络舆论都带着些许偏激的情绪。因此,许多社会都设置了正式的代议机制作为缓冲。正如有评论者说过:民意必须通过议会的渠道,形成具有法律效力的意见,并最终影响政府的政策,这才是一个健康的过程———目前中国充当这种中间人的是各级人大,虽然代议机制不是太完善,但在人大面前,网络舆论根本不可能独断地左右政府决策。 [全文] |
推荐樊纲这段话的“cfd”劈头就用了一个一般人受用不起的“樊纲最近指出”作引言。派头果然了得,因为“指出”这个词儿在中国语汇中是有着特定适用对象的。没有资格的人不能用。强国论坛的“云淡水暖”写出那么大的名头来,但如果在引用他的文章的时候,冷不丁来个“云淡水暖指出”什么的,恐怕不仅他自己不习惯,连大家也会觉得肉麻。我是说,既然推荐者如此肃穆地用了“指出”,大概一定是可以“左右国家政策”的高论吧。
看看樊纲先生到底“指出“了什么:“网民是一个特殊的群体,但中国更大的利益群体在网的外面,多数的农民、民工都不在网上,不是网民能够代表的,所以网民不能以民意代表自居。如果中国所有利益群体都在网上了,那么中国最大最难的一些问题也基本上解决了。因此政府也不能光看网上的东西,不是说使网民高兴了就等于大家都高兴了。不能仅以网上的舆论来左右自己的政策。网上一些人其实也是既得利益者,有的还正在面对有可能损害他们既得利益的改革,有一些不满。他们现在不是真正需要政府救济的,需要政府救济的人还没有上网的能力。真正的穷人的利益诉求会很不一样。说这些不是要贬低网民,他们也是一个群体(一组多个群体)。我想要说明的是,我们所面临的问题有许多的利益群体,要考虑到各个方面利益的均衡。中国有更大、更深刻的问题需要去关注。”
这就是所谓“指出”的全部内容,没有相关背景和具体日期,连那个“不能让网上言论左右国家政策”的标题都是推荐人自己制作的,不过还算有点概括力,基本上表达了樊纲那段话的意图。但我要说的,“左右论”不过是一个借题发挥的道具,而其信息界面背后隐藏的应当是“主流经济学家”阵营对自己今年以来狼狈处境的绝望:既然“共富论”宣告了他们“私有化”经济理论的末日,既然国家不再把他们的“言论”当回事儿,那么临死也要抓个垫背的,总之不能让“网上言论”成了气候!其实把樊纲的话撕破了看,就这么卑琐,就这么低俗,一点也看不出有为“国家政策”担忧的高尚动机。
读了樊纲这段话,网友们大概马上会联想到去年另一位“主流经济学家”厉以宁“要顶住互联网压力”那句似乎面临大军压境的惊惶台词。两相对照,互为印证,就不难从樊纲的话中品出一种强烈的味道,即“主流”们对“网上言论”产生了一种条件反射般的抵触、惊惧和不安,或许还有一点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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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想想,去年的“两会”,温家宝总理以极为欣赏的口吻提到了党的主流网络媒体,并称自己亲自到网上去了解民意,察看民情。这是国家领导人第一次公开对众说纷纭、褒贬不一的“网上言论”所表示的鲜明肯定。今年的“两会”,温总理在谈到民意时,不仅再次高调称赞主流网络媒体,同时还提到了新浪网等民间网络媒体。而且同时中共河南省委书记徐光春关于经常把人民网等网络媒体作为自己工作“重要参考”的感言,在国内引起强烈反响。于是,社会普遍认为:网络正在形成一个话语群体。而我认为,现在这个话语群体已经成为一种无法改写的客观实在。无论有些人多么厌烦它。就算它是洪水猛兽,也已经无法逆转。
这想必就是樊纲“左右论”的“根据”吧?但遗憾的是,在这里我不得不做一个必要的纠正,如果说国家政策中开始有了“网上言论”的影子,那不是受到了“网上言论”的“左右”,而是执政者同网络这一重要民意载体的良性互动的结果。这一点决不是“左右论”所能离间得了的。正确的说法应该是“网上言论”参与了中国改革开放的伟大历史进程,并发挥了她应有作用!不要侮辱执政者筛选“网上言论”的智慧和能力,不要曲解“网上言论”的历史地位,国家一系列顺应民心的历史性决策,既然不是“主流经济学家”所能“左右”,那就用一个他们总是很反感的那个词语“人民”来表述——是人民“左右”了国家政策!
诚然,“网上言论”决不是13亿人的言论,这无须劳驾这位经济学家用小学生算术的算法去饶舌。但有一个数字是不能绕过去的,那就是中国已经拥有一亿网民。这些网民平均每天有多少在网上发表“言论”,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事实证明他们发表的言论比较其他传媒,在民意方面具有更广泛的代表性。就说网上关于“走共同富裕”改革之路的呼声吧,这跟包括“农民、民工”在内的中国广大民众的意愿是完全一致的,“大同”即可,“小异”在所难免,难道不是么?
再者,在“网上言论”之前,能够承载传达民意的媒体或渠道无非就是报章、电视、信访、走访那么几种模式,但由于这些模式在规模、体制、机制、速度、形式等方面的局限性,体现民意的能力显然大为逊色,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在这种背景下,“政府光看网上的东西”固然不妥,但在中国已进入网络时代的今天,国家决策绝对不能罔顾“网上言论”!请问樊纲先生,除了“网上言论”,你能找出一种更能体现民意的平台、载体或途径吗?既然目前你也没有更好的主意,那么退一万步说,在集纳民意的硬件和软件都不完善的时候,择其最优而从之,让“网上言论”暂时“左右”一下国家政策的制定又有什么坏处呢?
来源:新华网/朱卫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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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闻网络舆论成“公开的内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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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为网络舆论成为“公开的内参”拍手叫好的同时,我也希望更多的人们能够利用好这张“牌”,对自己负责,对社会负责,多发表一些有见地的建议,少一些无谓的牢骚话,让网络舆论能够在更多的程度上对政府的执政起到一种积极向上的导向作用。 [全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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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与网络互动中促进政府改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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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一个力图构造和谐与民主的现代社会而言,公共精神不可或缺。公共精神并不意味着就一定是官方意志,而是一种对公共事务的参与和监督。真正的稳定不是在于公权力的强大,而是在于社会力量包括社会中间组织的兴盛,从而形成公权力之外的良性治理资源:一方面可以监督公权力,防止权力寻租;另一方面也可以使私权在规则下运行,力避政府虚无主义。[全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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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瞭望》:网上议政催生民意生产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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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网上舆论的高预期也促使部分网民开始认真反思如何能够利用好、维护好这个平台,最直接的转变就是网民的心态更加成熟。接受采访的有关专家认为,一位具有成熟心态的网民,必备的素质包括:要遵纪守法,有宽广的胸怀和基本的道德;要有独立见解,理性发言,对明显偏激、炒作的内容不跟风。 [全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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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民——已经崛起的话语群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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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民主的改革进程在中国已经是不可逆转的事实,网民,这个已经崛起的话语群体,在未来的社会发展进程中,群体将会越来越大,地位将会越来越高,作用将会越来越强,没人再敢忽视这种力量,这一切都将是意料之中的改革结果,只是时间的早迟而已。 [全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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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民是为政府“补台”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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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人有云:闻过则喜。毛泽东说过,要言者无罪,闻者足戒。陈云同志也说过,最可怕的是鸦雀无声。政府官员应该高兴地看到网民的批评才对。因为如果网民也不说话了,鸦雀无声了,不能说明政府官员们就是好得没有缺点了,反倒是值得警惕了:为什么人民不说话了?其实如果人民真的不说话了,政府的地位可能就危险了。 [全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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