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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忽然成为一个白热化的话题,对我来说谈及这个话题需要反复鼓足勇气,因为我的“开博守则”首要一条就是“不触及敏感话题、尤其是有争议的话题”。
但是关于这个话题我已经想了太久。
是否允许养犬事关人与动物和谐相处,事关宠物的生命权,反过来宠物泛滥已经成为社会公害,事关和谐社会,事关民族形象…….正方反方的道理都足够颠扑不灭。
非常遗憾这些道理都没有提及一个最基本的问题,那就是资源问题——数量惊人的宠物在占有珍贵的水、电、粮食以及医疗等资源。
我们可以指责管理者的疏忽,可以质询“养狗费”的支出,把一切危害我们生活的现象归咎于政府职能部门是最安全的选择——就像30年前它是最危险的选择一样。
但这些都不是问题的核心。
我认为,问题根本不在于我们是否有爱心,有道德,有理由养狗,而在于我们是否有能力,有资格养狗。
再简单一点说,我们是选择把有限的资源和宠物分享,还是留给人类的子孙。
这样说决不是危言耸听,曾经听养狗的人说起,狗要经常洗澡,甚至每天洗澡,对水资源的消耗不言而喻;估计不会给心爱的宠物洗冷水澡,所以还要消耗电或者其它能源;狗食的原料也是粮食,小区里有限的活动空间甚至人行道被遛狗的人占据,孩子和老人都要躲着走;宠物医院生意相当兴隆,可是人的看病难问题还是最难的问题之一。更不要说还有多少人洗不到热水澡,用不起电,看不起病,达不到基本的温饱。还有狂犬病带来的医疗支出,死者和伤者承受的痛苦,职能部门为严格限养投入的人力物力,造成的经济损失都相当可观。
我不善于思考理论问题,但是在最初见到“宠物经济”这个新名词的时候——大约三年前?也许还要早些——我就开始了关于养狗的“经济学思考”。
我不知道津津乐道于“宠物经济”创造了多少价值的都是哪些人,但我一直奇怪为什么没有人来为政府和大众算另一笔经济账?即使在养狗问题已经成为焦点的今天,仍然没有听到那些经济学家、环保人士或者其他专业人士的声音。
专家们总喜欢援引欧美国家的例子,比如普及高尔夫,普及私家车,全然不考虑人均资源的国情。
以我有限的经济学常识,我以为,在中国如此普遍地养狗实在是太奢侈的事情。
数量如此巨大的犬类和人一起生活在拥挤的空间里,对人类造成伤害(或者说彼此伤害)是不可避免的,不仅仅是养狗人的道德水准可以解决的。
所以,如果放弃养狗是一种牺牲,这是中国人必须付出的牺牲。
就像计划生育一样。 (续下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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