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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朱继东
一向以“为富人说话”而吸引人眼球的经济学家茅于轼今日再出惊人之语,在南方的一次演讲中“旗帜鲜明地表示”:应该通过提高高校学费的方式,解决穷人的上学问题。他甚至说:“目前的中国高校里,穷人孩子的比例只占到10%―20%。如果高校学费降低,是让不穷的人,有能力支付高学费的人搭了这个便车。”听了这些话,我不禁想起那些“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所谓专家学者们,当这些人为了出名如此不择手段甚至不顾基本的道德底线的时候,究竟是他们个人的悲哀还是社会的悲哀!
去年7月25日,茅于轼发表《为富人说话,为穷人办事》的评论后,曾引起大多数网民的抨击甚至谩骂。5日上午,79岁的茅于轼做客“岭南大讲坛·公众论坛”作《国富国穷―――制度和中国的经济改革》的演讲时再次阐明自己的观点:要使穷人变富,你得保护富人。茅于轼说,谁收入提高我就有气,如果中国人用这种心态来处理贫富问题,那是很危险的,会使中国回到解放初的穷人国。
在演讲中,茅于轼还旗帜鲜明地表示,站在全社会的角度,他赞成提高高校学费,也赞成电费提价。茅于轼说,目前的中国高校里,穷人孩子的比例只占到10%―20%。如果高校学费降低,是让不穷的人,有能力支付高学费的人搭了这个便车。他认为,最好的方法应该是提高学费,通过提高的学费,以增加更多的奖学金和助学贷款,来解决穷人上学的问题。
“目前的中国高校里,穷人孩子的比例只占到10%―20%。”听了这句话,我和很多同事都感到愕然,惊讶于茅于轼的语出惊人。我不知道茅于轼的眼中穷人的标准究竟是何什么,但是我知道,以目前中国高校的收费水平,不仅大多数农村的孩子上不起,很多城市工薪阶层的孩子上不起。实际情况是:学费越高,穷人的孩子就越上不起学。近十几年来,高校的学费一路走高,穷人“上不起学”却成了一个严重的社会问题就是证明。
并且,茅于轼自己的讲话也是自相矛盾。茅于轼这次说,“目前的中国高校里,穷人孩子的比例只占到10%―20%”,那么,在全社会范围内,穷人的比例是多高呢?不久前,茅于轼在一篇题为《中国建设和谐社会的主要对立面是什么》的文章中说,“目前中国的富人在总人口只占5%”——只占5%的富人的孩子,竟然在高校学生中却占了80%?这个疑问应该如何解答?
如此不顾事实胡言乱语,茅于轼似乎忘记了自己是什么身份,或者是当时思维短路,或者是故意“指鹿为马”?但无论如何,一个经济学家如此不择手段讨好富人实在不应该!
也许茅于轼会辩解说,这是因为高校没有把收上来的学费用于发放奖学金或者助学贷款。但很多网民指出了其理论的荒谬:经验告诉我们,钱收上去容易,发下来就难了。中国的高校许多目前已经负债累累,它又能够拿出多少钱来发放奖学金呢?此其一;其二,即便高校愿意发放,但它要对每一个申请者进行甄别,这其中巨大的交易成本也是高校所无法承担的,很多钱都会在中间环节流失掉。实践的结果,奖学金很可能会便宜了那些腐败分子和“有关系”的人,而真正需要帮助的穷学生却拿不到一分钱。
并且,茅于轼“只有富人得到保护,穷人才可能变富”的观点也过于天真。要知道,倘若真要实现这一点,那至少需要两个前提:一是所有富人的收益都是合法劳动所得;二是富人具有社会责任的道德自觉,把改变穷人命运视为己任。再说,修正后的《宪法》所保护的,也只是“公民合法私有财产”,而不是基于资产数量上的“富人”身份。至于打倒了先富的人,这个国家就会“变成穷人国”的担心就更是多虑了,非正义的富人倒下了,社会财富依旧还在。
因此,在当今中国,保护富人是个伪命题。所有公民都在宪法的庇护之下,在穷人得不到充分保护的资源语境下奢谈“保护富人”是相当危险而诡异的——它很可能对“贫富关系”造成舆情上的断裂与伤害。更何况,在中国市场经济的舞台上,以企业家为代表的“富人”群体的逐利本性与穷人的挣扎生存相比,似乎更值得我们警惕。
尽管温总理曾语重心长地提出过“穷人经济学”的观点,但遗憾的是,茅于轼等一些经济学家却离“穷人意识”、“民生意识”渐行渐远:他们一方面对穷人缺乏体验与认同,另一方面对富人却充溢着褒赏与悲悯,甚至为了不择手段讨好富人。这样缺乏基本道德底线的经济学家,我们还能指望他们对国家发展提出什么好的主意吗?
应该醒醒了,我们的专家学者们,尽管名利之心人皆有之,但要取之有道!我们希望看到的是你们真正潜心研究,为国家进步进言献策,而不是为了出名不择手段!
来源:新华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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