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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女教师为供弟弟上学周末进城卖身
张鹏
任何一个正常人,任何一个有良知的人,看过“乡村女教师徐萍为供弟上学周末到城里卖身”(《南方周末》2月23日)的新闻之后都会震惊万分。年方23岁的乡村女教师,这种职业身份本身就散发着圣洁温馨的光辉,它让我们想起了那些琅琅的读书声,那些青山绿水间的欢声笑语。可惜,因为生存的压力,确切地说是因为两个弟弟学费的压力,徐萍本应单纯美好的生活破碎了,她不得不在周末时去县城卖身赚钱。这种往返于纯洁世界和灰暗空间之间的巨大落差,让笔者惶恐而困惑:教育本当是穷孩子改变命运,提升自身阶层的正常渠道,为什么如今这一渠道这样不正常?居然需要姐姐卖身方能供弟弟读书!助学贷款制度何在!天理人性何在!
“海口部分幼儿园收费逼近大学学费”(《工人日报》2月23日)的新闻同样让人怒不可遏,穷人家的孩子读不起大学也就罢了,如今居然连幼儿园也上不起了,乱收费的黑手真是脏不可言,想想就让人恶心。最悲哀的是,穷人面对伸过来的众多乱收费的黑手,并没有多少拒绝和揭发的勇气,他们对于教育寄予了莫大的希望,因而也就对教育机构的乱收费采取了罕见的容忍态度。即使濒临绝境,他们也不愿放弃这种希望,即使出卖身体和生命的尊严,他们也要延续这种容忍……悲哉,国人!痛哉,教育!
·记者调查:海南幼儿园收费逼近大学学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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