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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成都商报》报道了这样一则消息,大学生单亮由于长期同时兼做3份工作,身体长期超负荷运转,最终一场似乎没有任何先兆的疾病让其22岁的生命走到了终点。
“过劳死”是最早源自日本的一种现代特殊病。一直以为受“过劳死”影响最多的只是中年人,而现在我们却听到年仅22岁的大学生“过劳死”!
单亮事件后,他所在的学校做了一个调查,发现绝大多数学生手头都有至少一份的兼职,部分学生特别是男生更是与单亮一样,同时做着三四份兼职。单亮“过劳”并非特例。
在此我们如果只是一味批评学生只知赚钱,而不注意爱惜身体的话,那笔者认为这样的指责是非常不负责或不符合实际的。英国科学家贝弗里奇说过,“疲劳过度的人是在追逐死亡。”大学生活是人的一生中最值得回味、最美好的一段时光,谁不愿意充分利用这最美好的时段来尽情学习、生活,而心甘情愿去追逐死亡呢?接受教育是要付出代价的,也就是说大学生活是要以一定的经济条件作为基础的。没有了钱也就没有了这一切。不管教育产业化是否是我国的教育政策,学校收费的项目越来越多,生活费用提高很快,与此相对,助学贷款发放在很多地方几近停滞,接受非义务教育令某些家庭的负担越来越重是一个不争的事实,每人缴一年几万元钱的费用,看起来非常公平,但这几万元对不同家庭的含义是不一样的。
单亮事件给我们敲响了警钟,一方面我们十分爱惜自己的身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没有了健康的身体,一切也就没有可能;另一方面我们也要反思教育政策和学生工作中的不足,建立对穷学生进行必要的救助制度显得非常急迫,保障穷学生的受教育权比建立一流大学更重要、更彰显公平的含义。我们期待着教育市场的进一步开放,期待着有非营利性学校对营利性学校的纠偏,让所有的公民不论财产状况都能够在教育的保护下自由而长足地发展,这对处于初级阶段的我国显得尤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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