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正中:“正”在世界杯 我的“球史”

来源:21CN| 2014-06-12 10:09:42|

小罗,好多人说我与他是两兄弟。居然在与英格兰队比赛时,小罗那个惊艳进球和被裁判请出场外时,有人在酒吧里见其无奈状,尖叫“阿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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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杯马上就来了,这次在巴西举行。

  我对她的了解始于1994年美国世界,成都市东郊的东风渠畔。虽然当时的环境污染并不严重,但渠里的水总是没有故乡的清澈,黑乎乎的,但没有发臭,还见有人在里面游泳。

  那是一个《蜜桃成熟时》,渠边的录像厅里每晚总会有李丽珍、邱淑贞、叶子媚让青年学子们欲罢不能,偶尔深夜的一部很直接的欧美片就直接让学子开始了另一场启蒙运动。哦,差点了忘记了,当年的代价就是五毛钱,老板还得伺候一杯成都花茶。

  不要嫌过门太长,谁的青春不为“波”狂,或是伪君子,或是无能。我承认首先我并不是无能,当然也不想做伪君子,反正邓爷爷那些年在深圳说了一句,步子再快点,胆子再大一点,然后大部分的人也就裤子垮得再下点也无所谓了。

  也就是在那场青春启蒙运动中,我与世界杯开始了约会。图书馆里看的是康德、黑格尔,偶尔也因为阅读弗洛伊德了解了力必多。

  现在我明白为什么唐朝科举取士后进士会有踢足球比赛。寒窗中压抑了那么多的力必多,不在球场发泄出来,于国于己皆不利。皇恩之所以浩荡,就是细微到人性的关怀啊。

  吾等此类手无缚鸡之力者,只好在深夜、凌晨,把力必多发泄在录像厅的电视机前,看到嗑过药之后马拉多纳的疯狂,当然也看到了贝贝托的力必多有了结晶,全体队友在电视镜头前做抱婴状庆贺。

  那些现在已经在轰轰声中跳着城市广场舞的大妈、大姐们,那时你们还是少妇、少女,是否还记得起那个留着长辫子的忧郁王子罗伯托•巴乔。你们收获了一场盛夏的忧郁,次年看着《廊桥遗梦》,另一个罗伯特——电影中那个《国家地理》杂志摄影师罗伯特•金凯德出现时,巴乔的辫子是否还在脑海中飘过?

  今年的盛夏,你们大约到了女主角弗朗西斯卡东窗事发的那个年纪了,巴乔变形了,那个金凯德如果在你们的生命中出现了,也要像电影里的女主角那样,把故事隐藏起来,最好也不要让你的子女们发现,以免被中国的破导演们折腾出一个《廊桥遗精》的破剧,那真就是悲剧了。

  我也不明白,为什么爱情悲剧总是与世界杯轮番上演。

  《铁达尼号》的杰克与露丝是先于1998年法国世界杯而来。席翁•迪琳用《我心依旧》拉开了那场泪水剧,帅锅莱昂那多呼啸而来。

  那个盛夏,与女友——现在的老婆,在影院里看完了冰山、巨船、爱情的悲剧后,投入到了法国世界杯。足球场上的帅锅贝克汉姆迅速让少女们告别了电影院的莱昂那多,投入到英格兰队的怀抱。

  当你们跳着广场舞回到家里在好莱坞颁奖节目中看到那个臃肿的莱昂纳多,再看看被辣妹滋润着,没有变形的贝克汉姆,想想当年的选择是多么的明智,或许选错了夫君,却正确选择一个经久不衰的偶像。

  在英格兰与阿根廷的对决中,你们一定把唾沫吐向了南美草原帅锅西蒙尼,用人品去摧毁他的球品,用球品反证其人品。

  这时的男人,大都成了赌徒,他们再也不会在乎一场比赛的精彩与否,而是赛前下注。经历一场所谓改革大潮——其实除了更知道疯狂挣钱,改革从来就没有过——男人们都在痛恨罗纳尔多在决赛中的失常的表现,让自己输得没有了底裤。

  足球与与爱情分离,和金钱牢牢地沾在一起了……

  好在那个祖籍北非的法国中场齐达内用古典足球的技法,挽救了现代足球的一丝脸面。

  十分不幸,齐祖在2002年韩日世界杯伤了,揭幕战法国队就被一支非洲球队“菜”了。

责任编辑:NN0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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