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下面一组文章可以清晰的看出,2006中国“恶搞年”,给中国文学制造了多么巨大的麻烦:诗人公开上演裸体秀;两个省政协主席打假;著名女诗人之梨花体被恶搞,被讥为“芙蓉姐姐”;大师级作家新作遭到同行一致贬斥;名作家街头挂牌乞讨而后公开退出作协。甚至,连国外的汉学家都被传出“中国文学是垃圾”的说法。
“垃圾说”很快得到当事人的修正:中国文学整体上还不好说是垃圾。但这个汉学家同时说出了一句常识:中国作家不敢面对时代的真问题。或者说,愿意面对真问题的作品未能被公众看到。
恶搞的现状令人沮丧当下,但历史可以告诉我们,中国文坛乃至中国文化要命的问题从来不是恶搞,而是窒息,如同“二奶”的问题不是貌丑或撒泼而是被他人包养。在作协新选举被赋予平民色彩的同时,温家宝总理关于百花齐放、思想解放与文艺复兴的一番“谈心”,已然预示了中国文学和中国文化的自由之路--同时也必然是群星灿烂之路。 |